迷彩服没说话,内心做着思想斗争。
鸭舌帽一看有戏,又说:“哥,别想了,这好事还需要想吗?咱兄弟都多久没碰女人了?让你先来,行不?”
山里的风格外凛冽,山上的树木狂舞着,那干巴巴的树枝在风中颤栗,不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迷彩服看看漆黑的天,将外套裹紧些,说:“特么太冷了,跟我来。”
鸭舌帽心中一喜,扛起肖雨桐就跟着迷彩服从小路往山后绕去。
穿过一片密林,有一间小木屋。
进了屋,迷彩服摸索着开了灯。屋子的一个角落扔着两床破棉被,另一个角落放着一口缸,一个已经看不出年代的瓷盆。墙上挂着几件破旧的帆布外套。
“妈的,这小妞还挺沉。”鸭舌帽把肖雨桐扔到地上,四处打量着说,“哥呀,这破地方你能藏俩月,兄弟佩服!”
“哼!不住这儿,就得去坐牢,你住不住?”
“哥,别废话了,干正事吧。”鸭舌帽从缸里舀了一碗水,猛地泼到肖雨桐脸上,肖雨桐被凉水一激,轻轻扭动了几下。
“你特么干嘛?”迷彩服吼道。
鸭舌帽笑道:“她昏迷着,弄她跟弄个死人似的,有什么趣,还得是有知觉的能动的才够爽嘛!”
肖雨桐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被拆了一般地疼。
待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和不远处的两个凶煞的男人时,肖雨桐一个激灵,她支起身子往后缩着,嘴里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迷彩服没说话,一双阴骘的三角眼盯着她,右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耳侧,眼神凶狠,面目可怖。
鸭舌帽走近一步蹲下,皮笑肉不笑地说:“这里是一片荒山,也是你的埋骨之地。我们嘛,自然是送你上路的人。”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鸭舌帽又咧开嘴笑了,轻声说:“对不住了,妹妹,有人出钱要你的命,我们拿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
“那,是谁要杀我?”
“这个嘛,我们这一行也有我们的规矩,只管拿钱办事,不该问的不问。”鸭舌帽似乎对肖雨桐的惊惧感到很开心,他眯了眯眼,活像戏耍猎物的猎人,“不过,你若是让我们兄弟二人爽了,我们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肖雨桐心头升起无边的恐慌。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