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桐沉默了,许久,她抬头,眼里有水光闪烁。她说:“小妮,我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不能够在一起。”
“你之前也是这样说,可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啊?”
“我们距离太远,他是富家子弟,家世显赫,我的情况你最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孟小妮痛心疾首地说:“小桐,你是新时代的新女性,怎么还是满脑子封建思想,男欢女爱情投意合就行了,你竟然还纠结门当户对,我真是服了你了!”
“可是我总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我觉得我们是不会有未来的。”
“我觉得你们真是没事找事,互相折磨,说到底就是沟通不够,唉,为什么要让未知的未来牵住现在的脚步呢?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肖雨桐支吾地说:“其实,还因为,我当年向他的母亲承诺过,不会和他在一起。”
孟小妮睁大了眼睛,“他母亲?你早就见过他母亲了?”
“是。大三那年的暑假,我母亲的手术费,都是他母亲出的。我既然亲口承诺过,就不能违背诺言。”
“原……原来,那年暑假过后,你从家里回来跟他提出分手,是因为他母亲要你们分手,而且他母亲为阿姨出了手术费?我说呢,怎么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玄机在这里啊。”孟小妮此时才恍然大悟,“那林总知道这些吗?”
肖雨桐摇摇头,“他知道与不知道结果都不会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孟小妮愣了一下,说:“你倒是伟大,一力扛下他的误会和怨恨。”
似乎想起了什么,孟小妮又说:“林总母亲一年多前去世了,如果说以前他母亲是你们的障碍,那现在……”
“那这就成了一个死结,永远无解了。”肖雨桐凄然一笑。
孟小妮沮丧地说:“唉!是啊,总不能跑到地底下去求他妈,同意你们在一起吧。”
两人都无法再将这个沉重的话题进行下去,肖雨桐坐了坐,就回自己家了。
肖雨桐在小区外的西点屋买了几样糕点,准备回家将就填下肚子,小区保安都混熟了,笑着跟她打招呼。年轻的保安探出身子,指着前方一个男人的身影说:“姐,你家来客了,诺,就是他,说是来找你的。”
肖雨桐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男人背影清瘦,穿一件蓝白相间的条纹衬衫,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礼品袋,脚步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