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千屿能多年女扮男装,成为千机营四将之一,自然有着与其他女子不同的格局。
她虽对胡昭仪有所妒忌,但是她更喜欢清河王能解了禁足,希望清河王好。
出了皇宫,策马奔腾赶回呼县,又从呼县赶了回来,在马上颠簸了三个时辰,她也思考了三个时辰。
皇上是怀疑清河王与胡昭仪有私情才幽禁了王爷和胡昭仪,假若能证明王爷早就有了心中所喜欢的人,那么皇上是不是便会解了王爷的禁足。
于是冷千屿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但是又有些羞于开口。
但为了清河王,即便羞于开口也得说,于是冷千屿羞涩地低头说道:“属下有一计能助王爷和胡昭仪解除幽禁!”
被幽禁后,成怿都在书房冥思苦想,可这一月以来,却没想出个主意,听冷千屿说她有计策,便有些激动地问:“当真?”
冷千屿并未言语,只点了点头,但此时面色更加羞红。
如今天色完全暗了了下去,王府院内虽燃着灯笼,烛火不比日光,因此冷千屿脸上的红晕并不十分明显。更何况成怿此时哪有心思去看冷千屿的脸,他关注的是她口中的计策。
于是便说道:“随本王进书房说。”
于是二人进了书房,为了防止被人偷听,清河王亲自关上了门,清河王妃站在连廊里,见二人进了书房,又紧紧关上了房门,心中愈发不是滋味,于是一转身回了房。
成怿进入书房后,坐在雕花座椅后示意冷千屿坐到自己对面,于是开口问道:“同本王说说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主意?”
冷千屿微微一抱拳然后说道:“皇上幽禁王爷和昭仪是怀疑王爷和昭仪有私情,假若能证明王爷不喜欢胡昭仪,心中早有心爱之人,皇上难道还会幽禁王爷不放?”
“怎么证明?”成怿迫不及待地问道,只要解了胡昭仪幽禁,别说只是证明自己早有喜欢之人,即便是让成怿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惜。
“只要请皇上赐婚便成。”
“赐婚?可眼下让本王去哪找这么个愿意同本王成亲之人。况且还得让皇上相信!”此计虽然很妙,但是成怿一时想不到合适之人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属下倒是有个人选!”冷千屿声音更小头低得更低。
“何人?”成怿焦急问道。
“正是属下本人!”冷千屿虽极力掩饰,但仍旧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