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怿怔了一下,忽地想起了冷千屿确实个个女子。但冷千屿多年为清河王部下,行起事来干净利落雷厉风行,成怿虽知其是女儿身,但有的时候又忘了其是女儿身。
若说自己对冷千屿有情,说不定皇上真的会相信。冷千屿是女子,又跟随自己那么多年,二人生情也是自然。
成怿见冷千屿面色羞红,以为这是冷千屿为救自己的无奈之举。他知晓同袍之间是怎样的感情,但他却不知晓冷千屿对待自己早已超过了同袍之情。
成怿隐隐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又觉得冷千屿嫁与自己只为破了幽禁之局,又实在有些对不起冷千屿,于是便说道:
“可是,这便是委屈了你!”
冷千屿微微一顿,然后说道:“属下并不觉得委屈!能嫁与王爷之人都是三生有幸!”
忽地,清河王瞬间明白了,冷千屿对自己可能不是单纯的同袍之情。但清河王此时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救出胡元熙,他什么都会做的,即便不能给冷千屿感情,但至少能给她一个安稳。
于是成怿说道:“好!本王这就求皇上给你我二人赐婚!你明天再入一次宫!”
“是!”冷千屿应了一声。
看着宣纸上呈现了一个个俊洒飞逸的字,纸上呈现的又是清河王请求皇上赐婚的请求,一时之间冷千屿也不知晓自己是什么心情。
是期待?还是彷徨?
次日冷千屿又入了宫,皇上下朝回来时她已等在了式乾殿。
“冷统领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如今清河王赋闲,冷统领觉得不适,要不朕再给你安排个御前侍卫当当”皇上笑着问道,皇上今日心情甚好。
南郡称臣之后,皇上便派了一些邺北的官员前往南郡,把大部分的南郡官员调往邺北进行南北互换。
脱离了他们的旧地,也不怕他们在闹出什么风波来。
刚才有折子递上来,说这事进行得很顺利。南郡的官来到邺北上任,背井离乡,毫无根基,做其实来可谓兢兢业业。
而且南北统一,很多贪腐或能力不足的官员势必会被裁掉,朝中有些缺少可用之人,刚才已在商议今年秋围之事。
科考本应在明年进行,但因为朝中着急用人,于是便提前了一年。刚刚前朝一切都商议的很顺利,因此皇上此时心情不错。
“啊!不了!属下今日入宫是替王爷送封信过来!”冷千屿低头说道,此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