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了成怿之言,微微有些动容。胡明曦此时忽地想起了陈贵嫔曾经的暗指,只要胡元熙在的一天,自己将永无出头之日,于是便福身行礼言道:“昭仪虽是臣妾的姐姐,但出了今日这样的事,臣妾却不想在包庇!姐姐自小就有魅力,岂止是一个殷公子能为其不顾性命,甘心赴死!臣妾的表哥也被姐姐迷惑三魂没了气魄!两人也是不清不楚的,听娘亲言,两人当日之在荷花池边拥吻,才不小心坠入了荷花池!姐姐当时是坠了池,若不坠池,能不能保留清白之身都难说!”
“一派胡言!”胡元熙气急,伸手便要打胡明曦,皇上却一把护住胡明曦,将胡元熙推了出去。
此时胡元熙的心碎了一地,满脸是泪地质问道:“你居然不信我?”
胡明曦之言使皇上想起了南郡宫宴时清河王护住胡元熙之举,那样迅捷地身影,那样将胡元熙护在怀里的模样,如今想起来确实像有猫腻。
“信你?你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也配让朕信你!”
皇上说完又说道:“回京后,胡昭仪幽禁嘉福殿!清河王幽禁清河王府!没朕口谕永世不得出!”说完拂袖离去。
清河王也随即被带了出去,暂时幽禁在船舱里。
而此时的陈贵嫔仍装成好姐妹般同情地看了胡元熙一眼,然后说道:“姐姐且放心,皇上只是一时心急而已,妹妹一定会想办法救姐姐出去!”说罢才扬长而去。
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而胡明曦则跟跟个傻子一样,走至胡元熙身边,趾高气扬地说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姐姐呀姐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胡明曦走后,芊芸哭着问道:“昭仪,我们该怎么办?”
胡元熙深吸一口气,言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能静待时机。不过人活着便是希望,谁是最后的赢家尚未说得清!”
事发之后,大家都很好奇,清河王为何忽然被幽禁在了船舱之中,但是皇上下令封锁消息,知情者若敢议论一律杀无赦,因此众人虽好奇,但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