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舱中的信封相当冷凝,除了陈贵嫔之外,皇上和胡元熙的面色都极其难看,清河王一进来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具体又不知晓发生了何事。
“臣弟见过皇兄,胡昭仪,陈贵嫔!”成怿福了福礼。
“朕送你的那枚白玉发簪呢?”皇上冷着声音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皇兄是说臣弟十二岁生辰之礼时皇兄送臣弟的玉簪?那玉簪臣弟喜欢得紧,即便现在也常常佩戴。”
“你是说南下你也带来了?”皇上仍旧阴沉着声音。
“是!”
“拿来给朕看看!”
“张铎!那枚白玉簪就在一个木盒子里,你拿过来给皇上看看!”
此时成怿已然有不好的预感,猜到有人或许想用白玉簪陷害胡昭仪与自己,但此时能做的,唯有期盼那枚白玉簪还纹丝未动地躺在盒子里。
片刻后张铎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找到?”成怿声色有些发紧地问道。
张铎点了点头,成怿的心瞬时跌落到谷底,成怿的心还未振作爬起。只听闻皇上玩味的声音自耳边响起:“老四,你瞧瞧这只可是你的?”
皇上说着拿出那枚白玉簪在成怿眼前晃了晃,成怿接过白玉簪,仔细瞧了瞧,确认是自己所丢之物后,拱手言道:“多谢皇兄,若不是皇兄捡到,说不定便丢了。”
“你不知你丢到了何处?”皇上声色和缓地说到。
成怿摇了摇头,言道:“臣弟确实不知。”
“你怎这般不小心,丢到了胡昭仪的床上都不知道!”皇上拍了拍成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成怿一怔,忽地起了一身的冷汗。
还未待成怿反应过来,皇上就抓起成怿的脖领,咆哮道:“朕的女人就这般好?天底下的女人有都是,你们一个个的非得惦记着朕的女人!”
皇上此时双目猩红,模样非常骇人!
此话简直是一语双关,陈贵嫔忽地就明白了,温婕妤为什么无故病逝,汝菱王为什么至今仍幽禁在府里,想必自己所猜不错,一定是此二人发生了淫乱宫闱之事。
“臣弟没有!一定是误会!求皇兄一定相信臣弟!”成怿立即跪地辩解道。
“误会?什么误会?朕亲眼所见那白玉发簪自胡昭仪被子中滚落,怎么会有误会?”皇上在此咆哮道,一想到胡元熙与别人曾与床榻上翻滚,皇上已然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臣弟和胡昭仪绝无苟且之事,请皇兄相信臣弟,相信胡昭仪。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