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骨草那是剧毒,她是太子之母,又身处后宫之主之位,她给自己下毒,给陈贵嫔下毒,就为了陷害本宫?”
“是呀!一石二鸟,既能把陈贵嫔毒害,又能把贵姬出去!”芊美以为魏如贻没听懂,又仔细解释了一遍。
“你到底有没有听梁太医讲话,是胡昭仪中毒深,陈贵嫔中毒浅!”魏如贻生气地看了瞥了芊美一眼。
“那就是陈贵下的毒!”芊美又嘟囔了一句。
“出去!”魏如贻见芊美不经思考地胡言乱语,愈发生气,便朝着芊美喊了一句。
芊美也很无奈,真不知自己认真的推理怎么就惹怒了自家主子,无辜地和芊彩对视了一眼,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芊美出去,芊彩来到魏如贻身边,将炕桌上的茶杯倒满,然后推至魏如贻的面前,言道:“贵姬如今怀着身孕,莫因不相干的人生气。”
魏如贻还是听劝的,更何况她也看中肚子里的孩子,深怕自己的坏情绪影响到孩子,于是咽下一口茶水,以期压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你一向比芊美那丫头伶俐,你觉得是谁在害本宫?”
“奴婢觉得谁得了好处便是谁!”芊彩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是说司马贵华?”魏如贻一怔,胡、陈二人皆中了毒,如今代理后宫之权落在了司马贵华的手上,更何况司马贵华多年不孕,肯定是对自己怀有身孕多加妒忌,想到此,魏如贻看向芊彩,言道:“一石三鸟之计,当真是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