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不当大司马便也罢了,怎好端端的又要卸任!”
“臣弟确实无心朝堂!”成怿十分无奈。
“即便无心朝堂也得待朕打下南郡再说。”
成怿一听皇上还有一统南北之意,便也不能再提辞去千机营之职之事。
“你觉得还有何人能胜任大司马之职?”皇上又问。
“臣弟觉得六皇叔可担任!皇叔对皇兄忠心可鉴,能力也无可厚非!”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朕还有事,今日先到这里。”
皇上下了逐客令,成怿便不能继续呆下去,于是只好起身告辞。皇帝见成怿起了身,便也起了身。匆匆忙忙地出了式乾殿,见皇上如此急切定是有事,可皇上不说,成怿也不便问。
再说瑶华宫这边,陈贵嫔随着芊含回了瑶华宫后屏退了众人,然后轻轻倚在暖阁的榻上,愤愤地说道:“这胡元熙,当真是命大的很!本宫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会有孕这一条!”
“贵嫔不必生气,这次咱虽要不了胡昭仪的命,但肯定是伤了她的身体。来日方长,日后的机会还有都是!”
陈贵嫔微微摇了摇头,言道:“我们不能再动手了!”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芊含立即领会了陈贵嫔的心意,今日皇上暴怒,就算能侥幸逃过今日一劫,也不会次次侥幸。
芊含微微转了转眼珠,言道:“今日事一出,相当于抛砖引玉,日后定会有人出手。”
芊含所指,自然是魏如贻,二人不禁相视一笑。陈贵嫔又言道:“魏如贻此次替本宫背了锅,当真是可怜至极。”
芊含附和地扯了扯嘴角。
而此时的正和殿里,魏如贻正在发着雷霆之怒。
“到底是谁在害本宫?”魏如贻怒吼道。
贴身婢女芊美见此,忙安慰道:“皇上也不一定怀疑贵姬!”
“胡昭仪和陈贵嫔双双中毒,司马贵华又从不争宠,不问世事。而本宫如今怀着龙嗣,若生下皇子,最有可能有胡昭仪和陈贵嫔争个高低,试问皇上不怀疑本宫还能怀疑谁?你当真是比本宫还蠢笨!”魏如贻心中有火又无处发泄,只能毫不留情地训斥贴身婢女,才能以解心中之火。
芊美本是好心安慰,却遭到训斥,心中虽委屈,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