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刘义仍旧未把话说完,这便是刘义的聪明之处,既什么都说了,又什么也没说。
“难道真当朕是个糊涂虫,他多年依附大司马,难道真以为朕不知晓吗!”
皇上话音刚落,小陶子便来报:“清河王来了。”
清河王刚从宗正寺回来,多少听到了些与二皇子之死有关的事,见皇上怒气冲冲不知何故,便问道:“皇兄因何而气?”
“你瞧瞧这是什么?”皇上说着便把折子推倒了成怿的面前。
成怿展开了折子,看见上面的墨黑小楷,蹙了蹙眉,二皇子刚死,崔大人便建议皇上将立后之事提上日程,怎能叫皇上不气?
成怿合上折子,轻轻放在了书案之上,看向皇上,言道:“有件事臣弟不知该不该讲。”
成怿此次进宫一为向皇上呈禀启辰丧仪一事,二为替元熙明冤昭雪。
“但说无妨!”
“皇兄可曾怀疑启辰之死有异?”清河王试探。
“朕也曾怀疑,但派人查验尸身并无异样,确实是因为疹子刚愈又受了惊的缘故。”皇上看向成怿。
“司马贵华抚育慧敏皇太子,不得不说有百利益而无一害,若敏慧她日登基,司马承华的身份更是贵不可言,抚育启辰不可能不尽心尽。况且嘉福殿的那只狐狸入宫已有一年,怎么早不发疯晚不发疯,偏偏在皇兄提名司马承华为皇后人选时,狐狸忽然发了疯。”
皇上不是愚笨之人,成怿一点他自然明了。之前未想到此处,只不过因为突然失去至亲之人,受了极大刺激,尚未处于极度悲痛之中,没有思考的余地。
于是皇上言道:“朕也知司马抚育启辰一向用心,但启辰毕竟死在了宣樱殿,朕将她降为承华,她不冤!至于嘉福殿的那只狐狸为何昨日忽然发疯,确实需要查查!”
皇上又转头看向刘义说道:“你这就去办!”
清河王见该说的该劝得都已说完,便说道:“那皇兄好好休息,臣弟先行告退!”
皇上摆了摆手言道:“去吧!如今天已黑了,你明日还要去宗正寺,朕便不留你了。”
成怿俯了俯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