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勰王本是带兵打战的好手,当年皇上惩治了其他五王后,安勰王为了消除皇上的猜忌让皇上安心便交出了所有兵权,挂了宗正卿一衔,主管了宗室嫁娶丧仪之事。
“那就全权交给皇叔了!既这样,那先退朝吧!”皇上摆了摆了手,起身离开了龙座。
皇上回到式乾殿脱下朝服换上常服躺于榻上,或许是忧思过度的缘故,皇上辗转反侧许久都没有睡意。
刘义递了个眼神过去,小陶子识趣地撤下了迦南香,换上了安神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燃了安神香的缘故,没一会真的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皇上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魏堇荼、有许宝嬛、有柳贵华、有崔婕妤,还有刚刚薨逝的慧敏皇太子,这些人站于一处都对着他笑,似招手叫他过去!
皇上梦中似有意识,知道这些人已经去世,一下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
刘义见皇上忽然坐起,脸色发白,额间有汗,赶忙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言道:“皇上做噩梦了吧!喝杯水压压惊。”
皇上微微摇了摇头,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竟未想到从前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竟都成了亡人,“什么时辰了?”皇上问道。
“将近申时了。”刘义答得低眉顺眼。
“没想到朕睡了将近三个时辰,可有人来?”
“未有人来,但崔大人递了张折子上来。”
刘义口中的崔大人,正是崔子友是已故的崔婕妤之父,虽身处谏议大夫之位,但却从不似沈铭这样的言官,平日里一向很少递折子。
“朕去看看!”皇上说着便起了身。
“皇上您午膳还没用呢,不如先用了午膳再去看。”
“也好!”皇上言罢,刘义一拍手两个端着食盒的宫女走了进来。
皇上草草用了膳,便去了书房。
“混账!”皇上看完奏折怒喝一声,将其重重摔于了书案之上。
“气大伤身啊!”刘义忙安慰道,但刘义属实不知折子上写了些什么能使皇上如此生气。而且朝堂之事,更不是一个宦官能乱做打听的。
只听皇上怒气冲冲地言道:“慧敏皇太子昨日刚刚亡故,有人如此等不急,今日就送来折子同朕提立后之事?”
“是崔大人?”阉人虽不宜打听朝廷之事,可皇上已说了话,自己跟个木偶一般立于一处也不合适,于是便试探问了句。
“崔子友?他平日大气都不敢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