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无犬子,其子乔竟齐也是年少有为,虽刚刚及冠的年纪,但在南北之战中已历练了多次。
南郡与邺北的边境之战,不知不觉已打了一月有余,这一个月南郡已向邺北发起了大大小小七八次的总攻,或胜或败,不时有战报从前方传来。
邺北虽总共布兵了四十多万,但这一个月下来,已然伤亡半数。南郡虽也不乐观,但并没有停战的意思,由此不难看出,南郡意在此在必胜,打开冲隆、泰川、梅苔三地缺口,直捣黄龙,统一南北。
皇上虽身在宫中,但心系边关,这一月来又不断地思虑调兵和运送粮草之事,已然很久没入后宫。
还有几日便是元熙生辰,这一日她依旧轻倚连廊,凭阑远眺打发时间,元熙虽看上去是因皇上不来嘉福殿而感到无聊,实则是因为成怿远赴边关而担心,刀剑无眼,她虽最终选择了皇上,但她的心中仍放不下成怿。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元熙转过了头,见送汤的芊蓝已回,便问道:“皇上可用了?”
芊蓝摇了摇头。
元熙见芊蓝脸色如此难堪,便又问道:“你是怎么了?”
“没什么,奴婢去时式乾殿还有几位大人,想必是研究战事,奴婢只把汤交给了陶公公!”芊蓝在式乾殿送汤之时听到了有关清河王之事,她不知是否应该把此事告诉元熙,所以欲言又止。
“小陶子机灵,想必会想办法让皇上用一些。你先下去歇会吧,本宫再在此处坐会!”元熙以为芊蓝是因没看见皇上亲自用膳而有些自责,便安慰道。
这一月来,战事吃紧,皇上不入后宫,又吃不好睡不好,俨然已经瘦了一圈。元熙虽未明言,但其实颇为忧心皇上的龙体。
自己进出式乾殿比较点眼,便偶尔让芊蓝送些汤水过去。
元熙说完,芊蓝本该离去,可刚走了几步又折返了回来。
元熙看出芊蓝刚才似有话没有说完,便又问:“你如此这般,可是听到了什么?”
芊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事应该告诉元熙,于是扑通跪在了地上,说道:“奴婢也不知此事该讲不该讲,奴婢不愿婕妤行差踏错,但奴婢又知清河王对婕妤的意义非同寻常。”
“清河王到底怎么了?”一提到成怿,元熙顿时方寸大乱。
芊蓝见此也不绕关子而是说道:“奴婢知婕妤之前跟清河王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