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呀,难道要急死本宫不成?”元熙虽最终选择了皇上,可对成怿的在意却一点都不比皇上少,见芊蓝如此支支吾吾早已红了眼眶。
芊蓝见元熙真的焦急,便说道:“奴婢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您,也免得将来婕妤在别处听到这个消息乱了阵脚,让人看了破绽。”于是便把清河王受了重伤,如今正在运往京都之事尽数同元熙说了。
胡元熙顿觉双腿无力,若不是芊蓝扶的及时,俨然已经摔倒在地。一个是今生的夫君,一个是前世的丈夫,哪一个她能不忧心?
几日后虽说是元熙生辰,因着皇上忧心前朝元熙又担心成怿,便没有设宴。合宫上下只有陈婕妤与其关系最近,因此生辰当日,只有陈婕妤来此为其庆生,二人进些平日的饭食外又用了些素面。
自打初五当日接到战报,皇上就没进过后宫。边关战事如此吃紧,元熙根本不敢奢望皇上会记得自己的生辰,但令元熙意想不到的是皇上在日暮十分的时候竟然来了嘉福殿。
一踏进嘉福殿,皇上便发现嘉福殿一如往日,并无特殊装点,而且连廊上的烛火也未尽燃,便问候在外面的常永说:“今日是你们婕妤生辰,为何看上去如此清冷!”
常永嘿嘿一笑,忙言道:“回禀皇上,婕妤今年没办生辰宴。”
说话间,皇上便进了正殿,元熙迎了出来,向皇上福了福身。
皇上见元熙此时正穿着一身粉紫袍子,发髻也是平日的样式,确实没有特意装扮,便问:“一年只有一次生辰,今年的生辰为何过的如此潦草?”
前方战事连连,皇上居然还记得自己的生辰,元熙真的极为感动,拉着皇上的手便进了暖阁。
“生辰虽一年只有一次,但年年皆有,说起来也不算特殊的日子。如今边关战事吃紧,臣妾帮不上忙不说,更不能给皇上添乱。”元熙一边为皇上添上茶水一边说道。
皇上微微一笑,继而说道:“一个生辰宴而已,能给朕添什么乱?”皇上说着便将一个闪着紫色荧光的挂件递给了元熙。
这紫色玉石看着眼熟,仔细回想竟是皇上常把玩的那块玉石,皇上竟将自己的心爱之物雕成了自己的人像,元熙极其感动。
连忙下地福了福身,又谢了一遍皇上。
皇上笑了笑,拉着元熙的手,扶起元熙。
元熙见皇上已收瘦削了很多,手便不自觉地伸向了皇上的脸旁,心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