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叫我林暖了,我现在是胡元熙。”元熙故作镇定地说道。
正在这是芊蓝取了大氅回来,见偏殿无人,便出来寻,恰好看见胡元熙与清河王立于拐角的梅树下,似是在交谈,于是芊蓝便捧着大氅走了过去,对清河王俯了俯身,言道:“奴婢见过清河王。”
清河王见芊蓝突至,忙放开了元熙的双肩,收了情绪,将头转向一旁,摆了摆手让其起身。
芊蓝绕至元熙的身后为其披上了氅衣,借着月光,偷偷瞥了清河王一眼,见清河王眼圈泛红,忙低下头,系好带子退至一旁。
“芊蓝,本宫有些手冷,为本宫取个手炉过来吧!”
似芊蓝这般机灵之人,焉不知元熙是特意支开自己,于是便俯身退了出去。
芊蓝一离去,成怿忙解释道:“林暖,我当年和你提出离婚,并不是因为魏婉,我自始至终爱的人便只有你!你知晓我是一个军人,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我当时被派往了秘密基地,几乎就是有去无回,我不想你日夜挂念我之后再承受失去我的痛苦,才不得不说那样的谎言。”
元熙并未接话,只是眸中带着疑惑看向元怿。
成怿见元熙如此,问道:“你不信?”
“我不知道!”元熙坦言。
成怿知道元熙被自己伤得太深,即便不信,也无可厚非,此时的他痛苦且自责。若一切能回到当日,他必会做出不同的选择,然而却再也回不去了,只能乞求道:“求你!信我!”
元熙并未直面成怿之言,而是转而问道:“你怎么来到了这里?”
“自你离开家,我便一直跟在你身后,那日你心灰意冷纵深一跃,与我而言,宛如天塌地陷,没有林暖的世界,又何须有季衍?”
“你随我跳了下去?”元熙有些不敢相信。
成怿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原来我那日听到你唤我,竟是真的。”
“天可怜见,让我又遇到了你!”
“遇到又如何?”元熙苦笑一声,哀叹道:“如今我已成了大邺的皇妃,你已成了大邺的王爷!我们之间又能如何?”
成怿上前一步,握住元熙的手,眼中忽然闪着希望的光芒,“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离开?如今我已是皇上的女人!”
“我不介意!我想要的只是你而已!”成怿的声音微微颤抖。
元熙叹息一声,眼中似有动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