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芊喜一个奴婢是犯不着去害皇嗣,如此看来芊喜定受人所指。可这芊喜背后之人又到底是谁呢?是后宫之主皇后?还是家世滔天地云贵嫔?
魏、许、云三家一向不合,如今魏婕妤有了身孕,皇上已让其享了贵人月例,若是生下皇子,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极大,到时对许、云两家都有威胁。如此想来无论是云贵嫔还是皇后都有对魏如饴出手的理由,可她们为什么没害死魏婕妤反而害死了柳充华呢?
是自己,是自己拿错了碗。若递药的人是芊喜,那么砒霜之毒便会被魏如饴饮下,到时子母俱死;而柳充华则会喝下含有催生药的那碗,产下孩子后,会因催生血崩而亡,倒时孩子便会交由高位嫔妃抚养了。想到此韩承华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入了别人布好的局。
无论芊喜的背后之人是谁,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对她们而言,自己就犹如那只蝼蚁。而如今自己既被抓到了司刑所,显然已成了替罪羔羊。
“你到底是谁的人?”韩承华问道。
“死到临头,奴婢也不妨告诉你,您被皇后娘娘选中,是您的福气。”
“死到临头?我凭什么要替别人顶罪?我要揭露你!我要揭露皇后娘娘!”韩承华不甘地吼道。
“揭露?对闫尚宫?承华有什么证据?就凭你的揣测之词吗?承华若想拉着一家老小一同上路,便尽数对闫尚宫说吧!奴婢倒是要看看,闫尚宫是信你还是信皇后娘娘!”
任何人都有软肋,韩承华也一样,自己死不足惜,若因此使家人陷入危难,那真成了罪人,想到此,韩承华忽地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她知道唯有自己一死,才能保家人平安。韩承华忽然像个气球一般泄了气,眼里再无生气。
“承华不必这样,您尽管安心赴死。皇后娘娘自会照拂好您的家人。”芊喜笑着说道。
韩承华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说再多都无用,她不敢奢望皇后娘娘会照拂她的家人,只愿自己一死,能保住家人平安。
没一会,闫尚宫回来了,本来打算再用刑,没想到韩承华竟主动招了。
按照芊喜教她的说的,由于嫉妒心驱使,她每次送来的孩子衣物上都会洒砒霜,可是柳充华显然没碰那些东西居然没中毒。无奈之下便在柳充华的安胎药里下了砒霜,本来地位不如自己,凭什么怀了龙嗣就跃居而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