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都不会相信我家承华无辜!”芊薇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家承华无辜与否自有司刑所定夺,不是本宫说的算的!本宫还愿听你几言,也只因你是个婢女,韩承华所做之事,想必不曾参与。你若再执迷不悟,即刻拉出去杖毙。”
魏如饴说完,芊美和芊彩便来拉芊薇出去。芊薇知晓魏婕妤已动怒,自己若再不离开,想必真会被拉出去杖毙,便不得不离开。
从这一日开始,魏如饴开始以本宫自居,所有人都知晓她变了。一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怎么可能不变?若她还信宫里有着姐妹情,那么便不再是单纯而是蠢。
司刑所里,闫尚宫把韩承华带到芊喜身边后,便把门锁上了,两个弱女子锁于一处便好,实在犯不着分置两处,还多用个人看守。
闫尚宫不怕她们有所交流,互相交流交流,最好攀咬出什么才好,闫尚宫审了约有一个多时辰,韩承华什么也没招,闫尚宫也累了,便休息了一会,以求再审。
韩承华被带进来了,就如扔一滩烂泥一般被扔在地上。发丝遮住了半边的脸,露出了毫无血色疲惫的脸。
“咯咯咯……”芊喜发出一串莫名其妙的笑声。
“你个骚蹄子,死到临头笑什么?”韩承华恨恨地盯着芊喜看去,司刑所虽一向刑罚严苛,但甚少出错。如今被抓来司刑所的人只有自己和芊喜,自己断然没有做过,那真正投毒的人不是芊喜还会是谁。
“承华是觉得死的人会是我吗?若闫尚宫真觉得是奴婢下得毒,怎么会对承华用了刑,承华可是皇上的女人,怎能和我们这些奴婢同日而语。”
这话虽抬高了韩承华的身份,但让韩承华内心更加的不安。芊喜说的确实不错,闫尚宫对她用刑了,她可是这宫里的主子,闫尚宫却对一个主子用刑了,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你个贱人,你才是凶手。”一种被嫁祸的气愤顿时充盈韩承华的身体,她用尽力气奋力爬了起来,踉跄地来到了芊喜的身边,狠狠抓住芊喜的脖颈。
芊喜倒也没做过于激烈地反抗,反而死死盯着韩承华,幸灾乐祸地大笑。韩承华此时虽用了全力,但无奈身子已遭受了重击,芊喜又抓着自己的手臂,自己的力气不足以使芊喜窒息。
片刻后,韩承华累得瘫倒在一旁,芊喜也累了,颓然地倒在那里。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