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荣幸!”成怿回了句。
“眼下千机营四将已选出,接下来便是四将分别招兵买马,之后再是营队的训练。老四,你还得辛苦些时日!”
“与辛苦相比臣弟更感念皇兄的器重!”
“对了,你新接手的云家军如今如何?”
“如今已完成了整军,皇上把副将调往冲隆后,兵士们显然更好相处了!”
“朕将其调走,意便在此。换其将,才能收其兵。”
“皇兄英明。”
“你回京已有几日,因着千机营招考一事,这几日你一直住在西柏堂,都没有与王妃相聚!今日,既结束的早,便早些回去吧!”
“不急!”
“怎么不急?”皇上忽然笑了,然后又说:“江阴王妃临产的那日,清河王妃曾同她一齐入宫!”
“蕊芯入宫做什么?”成怿有些诧异。
“还能做什么?无非是向皇后抱怨朕绑着她的夫君不放,让她不能与你团聚呗!”皇上虽如是说,但并无怪罪之意。
“贱内敢埋怨皇兄,真是胆大妄为!臣弟愿替其领罪。”成怿忙领罪道。
“细想想,自打朕登基的这几年,你就为朕卖命,陪她的时间确实越来越少,怨不得她。你此次回去,多陪陪王妃,以减少朕内心的愧疚之意!朕的这几个兄弟中,尚小的尚小,不成器的不成器,朕也唯独只有倚靠你!”
皇上可真是唱得一手苦情戏,明明是利用他人为自己卖命,却好似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皇上既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成怿只好说道:“臣弟领命!”之后便出了皇宫,回了王府。
王妃见清河王回来,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