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怿一拂手,意味请起,又问道:“皇上在吗?”
“在!在!”几个奴才满脸堆笑,热情答道。
成怿继续往院落里走,转眼便进了殿。
“皇上呢?”成怿见小陶子守在殿门口,便问道。
“暖阁呢!”小陶子笑着答了句。
如今这时令,各宫刚刚换下厚重的棉帘子,换上色样鲜艳的珠帘,式乾殿也不例外,如今上面挂着的便是由黄白两色的玛瑙串成的珠帘。
成怿还没进暖阁,便有一种香气从里面飘来,这香气极其好闻,似兰花又是甜橙。
难道皇上换了香,带着疑问,成怿进了暖阁。
“臣弟拜见皇上!”成怿俯了俯身。
“起来,坐!这香的味道如何?”
此时炕桌上正摆着一个紫金仙鹤形铜炉,那袅袅的香气正从里面飘出。
“味道不错!皇兄换了香?”成怿虽从不喜熏香,但也总能闻出这香味的不同。
“味道是不错!但这香味却过于女气!”皇上说着,便示意婢女将香炉拿到远些的地方去。
“那皇兄何故燃烧此香?”成怿问道。
“这是研制出的新品,朕打算将其赐给她人!”
成怿忽地想起刚刚见到的背影的那个女子,又想到前段时日皇上要送礼品给心爱女子作为生辰之礼之事,便问道:“刚刚从式乾殿出去的那个女子是胡充华?”
“你瞧见了?”皇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但这一句反问足以证明了刚刚那女子的身份就是胡充华。
“臣弟只见了个背影而已。”听闻此女便是皇上的心中之人,成怿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想见见林暖,又怕如自己所想,林暖真的已经来到了这里,还成了皇上的宠妃。
成怿强行压住自身情感,让自己暂时别做他想,转移话题向皇上禀告道:“皇兄,三日武试也出了结果,这四人便是夺魁之人,请皇兄过目。”成怿说着便将折子呈递了上去。
皇上翻开折子,读道:“冷千屿,粤隐人士,年十九,善使软鞭。殷若堂,祖籍淮临……”却在读到殷若堂这三个字时,心思一动。殷若堂便是胡元熙进宫前在一处的男子,皇上已然想起。去年科举时,殷若堂本来已进了三甲,却被皇上划了名,因为皇上不想看见这样一个人整日在自己眼前晃。
这人一晃,他便会想起自己心爱的女子曾同他青梅竹马过,思及此,皇上便不痛快。
去岁科举除名,只有几人知晓,今年千机营招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