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韩承华笑着说道:“皇上待胡充华确实不同,可婕妤也不必放在心上!皇上待她再不同,那也是以往,如今婕妤入了宫,以后便会大不一样。”
柳世妇在一旁一直未说话,她只顾着忙活韩承华的宝塔灯,跟个木头人一样也不好,于是趁机便说了句:“魏婕妤不必过于介怀!皇上待您更恩厚!”
魏婕妤也不想显得自己过于介怀,便转移了话题,瞧着柳世妇手中已将近完工的宝塔花灯,说道:“柳姐姐,手真巧!这宝塔灯如今也快做好了!这灯做好了,两位姐姐可出了灯谜?
韩、柳两人都不傻,自是知晓魏婕妤在主动岔开话题。
韩承华笑了笑,言道:“臣妾粗鄙,想了个粗俗的,但又怕难登大雅之堂!”
“说出来听听!”
“七仙女嫁出去一个!”韩承华羞涩地说出了声。
“打什么?”柳世妇问道。
“打一成语!可想到了?”韩承华探寻地望向二人。
“六神无主!”柳世妇抢白道。
“柳姐姐都猜出来了!魏婕妤保准也猜出来了!”韩承华脸上显露一丝失落之色。
魏婕妤将韩承华的变化看在了眼里,见她有些许失落,便安慰道:
“灯谜就是让人猜的,若都猜不出还有个什么趣!我瞧着这个灯谜一点都不俗!上元节猜神仙,反而雅得很!”又看向柳世妇,言:“柳姐姐可想好了吗?”
柳世妇转了转眼珠,也想到了一个,言道:“残阳如血,打一花名!”
“晚来红!”魏婕妤答道。
“柳姐姐,你这谜底虽好,但这这谜题带血,却有些不吉利!”韩承华说道。
“你一说,还真是,那我回去再想一个!”
“婕妤打算出什么灯谜?”二人问道。
“品尝杜康樽半空!”魏婕妤说道。
这灯谜有些难,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两人只好做罢!几人说说笑笑又闹了一阵,也到了午膳的时间,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