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魏婕妤应了一声,又试探地问道:“昨日没见司寝所的车出来呀!难道皇上昨个是歇在式乾殿了?”
魏婕妤来宫中时日尚浅,没有太多眼线,不似在宫中年头多的妃嫔,皇帝宿在那里门清。
“皇上昨个用过午膳便从明光殿走了,去了胡充华那里,臣妾猜,皇上到现在八成还没出来呢!”韩承华不经意间便流露出点点醋意。皇帝的女人哪有不善妒的,真说不妒的,也有。那便是心里没皇上,又无求于皇上的。而像韩承华这样的平民小户出生,自然想凭自己的荣宠,改变家里的境况,韩承华怎么会无所求。
但这后宫众人中,韩承华最妒胡充华,经过元熙两次沉浮之后,韩承华已渐渐摸出点头绪,胡元熙一旦复宠,皇上便会对自己置之不理;而胡元熙一旦失宠,皇上才会想起自己。不问别的,只因两人有几分相似,包括同样那丰满的酥胸。
“看来皇上是真心喜欢胡充华!”魏婕妤附和一句,虽强颜欢笑,但声音中亦有几分醋意。“司寝所就在正和殿东面,我昨日并未见司寝所的人出来啊!”魏婕妤忽地想起。
“婕妤还不知道吧?”韩承华忽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故做神秘地说道。
“不知道什么事?”韩承华那神秘兮兮的表情极大引起了魏如饴的兴趣。
“打胡充华入宫的第一天起,皇上去含章殿从来不传司寝所!”
韩承华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一句话彷如晴天霹雳,魏如饴十分清楚皇上的洁癖。别说是如今宫里的妃嫔,即便是自己的长姐每每和皇上合房时,皇上也是会更换寝被。洁癖说明什么?说明嫌弃。皇上居然嫌弃所有女人不够洁净,却唯独不嫌弃胡元熙。这说明什么?说明在皇上心里她确实与别人不同。
可胡元熙到底不同在哪里呢?除了那近乎挑不出瑕疵的面孔和身材,魏如饴实在想不出胡元熙特别在哪里!
别说魏如饴想不明白,就连皇上自己都不知为何不嫌弃胡元熙。
“皇上待她果然不同!”魏如饴敷衍了一句。
韩承华知道自己的话入了魏如饴的心,魏如饴虽尽量忍耐,韩承华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悲戚之色,韩承华要的就是魏如饴把胡元熙当做对手。魏如饴是太师之女,先皇后之妹,而胡充华只是个没有根基的后妃,她不相信魏如饴斗不败胡充华。
胡充华若败了,或者两败俱伤,她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