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乐见胡充华来到院中,忙揖了揖,言道:“奴才是来为皇后娘娘捎个话!皇后娘娘说,自现在起,这含章殿的人可以出入自由了!”
“当真如此?”常永听后欢快得蹦到一尺多高,有些不敢相信。
“皇后娘娘的口谕哪有假的!”袁乐笑着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了!”众人都欢笑不已。
这些人只顾着出入自由,完全忘记了是因何才被禁足,只有芊蓝一人比较冷静,笑着问道:“敢问公公,我们如今被解了禁足,可是查到了李充华之死确实与含章殿无关?”
袁乐何其机警,自是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俯身说道:“奴才不知!奴才先回去复命了!”
含章殿解了禁足,按照皇帝以往对元熙的宠爱程度,众人以为皇上今日会来,可是直等到宫门下闸,皇帝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而元熙既然解了禁足,自然每日要到显阳殿晨请,第二日,众妃便都知胡充华解了禁足。一时间各宫各起心思,有人猜,胡充华会重新荣宠后宫;而有人却猜胡充华再不会有往日风采,因为整个禁足期间皇帝不曾踏足含章殿一步,不曾看胡充华一眼。
在除夕之前的这半个月中,皇帝虽仍旧出入后宫,但却没有踏足含章殿。
胡元熙本人倒是云淡风轻,但含章殿的其他人却有些坐不住。不但含章殿的人心里有些着急,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芊含心中也有顾虑,这一日她便在皇后跟前说道:“娘娘想以胡充华牵制云贵嫔,可已经半月了,皇帝并不曾踏足含章殿。这可如何是好?”
“胡充华若能分了云贵嫔之宠那是最好,若皇上真淡了她,也算好事一桩!”皇后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