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皇上脸上寻不到表情,不知他是想放还是不想放,于是继续说道:“李充华之死,皇上把含章殿的人放回去之后,臣妾又查了许久,但终究查不出个所以。”
“既没查出是含章殿所为,也未查出不是含章殿所为?”皇帝抬眼问道。
“正是!胡充华已被禁足三月,既查不个什么,总这么禁足也不是回事!是不是该解了胡充华的禁足?”
“皇后是后宫之主,皇后做主便好!”皇帝说道。
“臣妾觉得应该解了胡充华的禁足,皇上觉得如何?”皇后试探地问道。
“甚好!”皇帝干脆的答道,他眼底透出的笑意,让皇后瞬间觉得自己是掉进了皇帝的圈套。只是那笑意一闪而过,皇后想再探寻时,却发现完全探寻不到。
但不管怎样,云贵嫔如今讨厌得很,不但独享椒房之宠,而且仿佛已生了不该生的心思。而胡充华,毕竟没有家世为倚靠,人也不会像云贵嫔那样骄横,相较之下更容易驾驭。
商量好胡充华之事后,用过午膳,皇上便回了式乾殿,与此同时解除胡充华禁足的懿旨已下达含章殿。
皇帝出了显阳殿的门便往式乾殿的方向走,刘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皇帝明明前几日还唠叨着胡充华,怎么今日皇后解了胡充华的禁足,皇帝反而不去看看?
皇帝意气风发的在前面走,刘义塌个腰耷拉个脑袋跟在后面,皇上一回头,见他那颓败样,便问:“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奴才有一事不懂!”
“朕此时不去含章殿,你想不通?”皇帝笑问道。
“您怎么知道?”刘义有几分诧异。
“你心里之事都写在脸上了!”皇上笑着便继续往前走。
“皇上!您别走这么快啊!快对奴才讲讲!”
皇上抿嘴一笑,言道:“朕好容易才做足了戏,让皇后相信朕现在只心仪云贵嫔,若这一解了禁足就急匆匆的去了,不是一下便败露了!”
刘义眼珠子一咕噜,恰对上皇帝眼中的狡黠,突然笑着说道:“有理!有理!”
随即快走两步跟上皇帝的步伐,两人向式乾殿走去。
而显阳殿所下的口谕此时已送到了含章殿。守门的两个黄门见是皇后宫里的人过来,忙点头哈腰的招呼,又极热情地为给总管的徒弟袁乐开了门。
“胡充华出来接旨!”袁乐一进了含章殿便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芊蓝此时正打算服侍胡充华午睡,听见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