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你能讨价还价的地方!”闫尚宫居高临下,面无表情。
“哎!”芊樱叹了口气,徐徐说道:“是李充华命奴婢做的!李充华命奴婢……”
“好!签字画押!”
芊樱的食指皆是血渍根本用不上印泥,黄门将她所述的经过尽数写了出来,她按了手印。
“好生看着,待我复了命,再做处置!”闫尚宫说完,便拿这供状乐颠颠地去了式乾殿。
这司刑所的闫尚宫办事极为利索,皇上晌午前吩咐的事,傍晚时分便结了案。
闫尚宫式乾殿的时候皇上刚刚用完晚膳,闫尚宫将供状呈给了刘义,刘义将供状交给皇上,皇上瞧了瞧,满脸愠怒地说道:“没想到她还有这个胆子!”
“皇上!用不用让芊樱和李充华当面对质?”闫尚宫问道。
“不用!”皇上厉声说道。
闫尚宫还想问芊樱该怎么处理,但刘义给她一个眼色。李充华皇上况且不在意,更何况是她的奴婢,闫尚宫识趣地退下了。
闫尚宫走后,刘义问道:“这李充华之父可是中书令,皇上打算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她害死了朕的孩子!朕留她一命也是看她老子的面上!降为世妇,迁到清暑殿去,只留一个婢女伺候!朕再也不想见她。”
“皇上,那清暑殿四面是窗!冬季极为寒凉!”刘义说道。
“难道朕让她到哪里享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