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真乃是绣花针,针孔又小又疼。只要闫尚宫想刺便可刺在周身各处,即便是最引私密的部位亦可。
银白的绣花针被昏暗的烛火晃出一道道银光,闫尚宫笑着说道“念在你二人未行宫淫秽之事,这针便刺在手上吧!”
“不要!奴婢真的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同被抓来的宫女哭喊道。
“不知?你们这就不见棺材不落泪!刺!”黄门齐齐上前,两个按住乱动的身体,一个按住手,一个拿针刺进宫女的指甲里。
“啊!”只赐了三下,那宫女便又昏死过去。
一滴滴血从指甲缝里流出,都说十指连心,血水虽少,痛苦却不可想。
“没用!”闫尚宫嘟囔了一句,又说“浇醒她!”
一桶凉水又泼了出去,宫女再此醒来。
“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要想弄死我,请给我个痛快!”宫女哑着嗓子说道。
“刺!”闫尚宫厉声道。
“啊!”宫女又喊了一声,又晕了过去,只是这次泼水再没有浇醒。
芊樱是看得心惊胆战,她认下罪罚的那一刻便没想着能活着出这司刑所,可是如此的折磨,她也真得是受不住了。
“该你了!”闫尚宫道。
刚才的那四个黄门尽数站在了芊樱的身前,两人按住身子一人按住手。
“刺!”闫尚宫说道。
那绣花针又细又硬,直直刺进中指的指甲之中。
“啊!”芊樱痛苦的嘶吼了一声,平生未感受过如此之痛。
“小姑娘!我好心提醒你!你如今应下的可是谋杀皇嗣的罪!你一人不怕死没关系,这可是要牵连九族的!”闫尚宫悠然说道。
“啊!”第二针刺下,芊樱又痛苦地叫了一声。她从来没想过害了胡充华竟会牵扯到九族。
她想起了她幼年时的那个家,家里六女一子,她是老五。家里只有那几亩薄田,根本养育不了这么多孩子,碰上灾荒更是颗粒无收,父母无奈,才不得不将她卖给李府。
到了李府是为奴为婢,也偶尔会挨打,但总归不用为着吃饭发愁。李充华对她不错,是以她想已死报答,可她却不能因为自己搭上九族的性命。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这绣花针刺完,要不咱们再来次下火海!”
这下火海便是把油锅烧热,浇到人身上去。
“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