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师太见此也知是出了大事,便问道:“熙儿,这是怎么了?”
“有人要杀我,是殷哥哥替我受了伤。我将他带了回来,还请姑母不要见怪。”林暖瞧向了殷若堂的方向。
殷若堂趴在床上,那箭刺入肌肤并不深,但流血甚多。不知怎的,见殷若堂伤重如此,林暖的心没来由的揪了一下,回答完姑母的话便忙唤映芸映荷去打些干净的水来。
“庵中虽显少留男子居住,但事有个例,另当别论。殷公子救了熙儿一命,自可安心在此养伤。”净尘师太说道。
殷若堂伤虽不轻,但意识清醒,于是在床上行了抱拳礼,感谢道:“我若冒然回去,怕惊扰了父亲,会在此叨扰几日,多谢师太收留!”
净尘师太又转向林暖,问道:“你一个姑娘家又怎会有仇家?你可知是何人要你性命?”
“射箭的人蒙着脸,看不真切,但我猜想今日杀我之日便是那日害了娘亲性命之人。”
“你娘去世的事兄长在信中说了,但只说你娘是难产而死,没想到还有隐情!因为争宠,就无辜害人性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映芸映荷手脚麻利,正说话间,便打回了水。
林暖虽一直在和净尘师太说话,但她的目光一刻都未离开殷若堂的身上,她对他的关心超出了常态,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可是林暖却觉得胸膛里的那颗心不受自己把控。
“殷公子,让映芸和映荷给你处理下伤口吧!你不介意的话,先把衣服脱掉。”净尘师太见已打回了清水,又准备好了刀剪、蜡烛柔声说道。
“不!殷哥哥是为我受的伤,他的伤我来弄!”林暖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
净尘师太从林暖对殷若堂的关切之态上也猜出了一二,便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但殷若堂毕竟接受的传统礼法,林暖不掬礼,他却得掬着礼,于是说道:
“无妨,我等下自己处理就好。熙妹妹和师太都回去休息吧!”
“你自己怎么处理?你的伤在背后。”说着林暖就去扒殷若堂的衣服,林暖的急切心理和过激举动委实把自己吓了一跳,但胸膛里那颗咚咚跳动的心就是不受控制。
林暖明白了,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胡元熙在担心着殷若堂,既如此,她便由她去吧!左右她终是会参加选秀,两人也无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