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人,都该死。
走廊尽头,楼梯。
王龙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暗,只有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两侧的房门都关着,没有人藏在里面。
他走到那扇最大的门前,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雪茄的烟雾,混着威士忌的酒香,在走廊昏暗的空气中缓缓升腾。
王龙抬起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开了。
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面,那个灰白头发的男人还坐在那张椅子上。
看到王龙拿出加特林的那一刻,他就想跑了,本想着收拾一些值钱的东西,没想到王龙来得这么快!
他缩在椅子里,身体微微发抖,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枪口对着门口的方向。
但那把枪在抖。
他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枪口的晃动范围大得离谱,根本不可能瞄准任何目标。
他看见王龙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停了半拍,然后开始急促地、像风箱一样地喘息。
王龙站在门口,MK18抵在肩上,全息瞄准镜的红点落在那个男人的额头上。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王龙沉稳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个男人的嘴唇忽然哆嗦了一下,手一松,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从他手里滑落,掉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双膝着地,身体瘫软,额头贴着冰凉的木地板,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
"别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求求你......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