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迈开步子,走进走廊。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沉闷而有力,像死神的丧钟。
第一扇门。
半开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他抬起MK18,枪口对准门板,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
噗噗噗——
三发子弹穿过薄薄的木门板,钉在门后那具正在发抖的身体上。
一声闷哼,然后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地上的声响。
血从门缝下面渗出来,在走廊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第二扇门。
关着,门缝里没有光。
王龙走到门前,一脚踹开门。
门板猛地弹开,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门后没有人。
床底下有人。
王龙蹲下来,低头看着床底。
一个穿着战术服的年轻人蜷缩在床底最深处,双手抱着头,浑身剧烈地发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向哪个神明祈祷。
他的枪扔在床边上,离他的手只有不到半米,但他没有去捡。
因为他知道,他的手伸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别......别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投降......我投降......"
王龙看着他。
年轻人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被雇来的......老大......老大知道......"
"老大在哪儿?"
"二......二楼......办公室......"
王龙点了点头。
噗。
一颗子弹贯穿了年轻人的头颅。
血从弹孔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淌下去,滴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王龙站起来,走出这扇门,继续往前走。
第三扇门,第四扇门,第五扇门。
每一扇门后面都藏着人,每一个人都试图躲藏,试图求饶,试图用各种方式换取一条活路。
但王龙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们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血。
那些在橡树街被炸毁的警车上,有他们装的炸弹。
那些在救护车里被击中受伤的医护人员,是他们开的枪。
那个被绑在二楼房间里、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