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很不自然,想努力把脚收回来,男人冷声道:“为了博同情,连自己都敢伤?”
黎念疼得冷汗直流,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听到他这句话,她忽然停下动作,咬唇看向他。
“博同情?”她觉得可笑到不停重复,声音发颤,“陆闻景,你觉得我把自己摔成这样,就为了博你同情?”
陆闻景看着她,没说话,阴沉沉的眼眸碰撞到女孩愤怒的目光。
他才察觉到自己无心的一句揣测,让黎念多么难过,刚想开口。
黎念盯着他,一字一顿:“那我还不如去求温澜,让她教教我怎么装病,效果肯定比我这个好。”
话音刚落,陆闻景的眼神骤然阴冷,所有想解释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你说什么?”
黎念知道自己不该说这句话,温澜是他的逆鳞,碰不得,可她就是忍不住做比较。
凭什么温澜受伤就是真的,她受伤就是装的,凭什么温澜说什么他都信,她说什么都是狡辩?!
“我说错了吗?”她仰着头,倔强地看着他,漂亮白皙的脸颊浮现一层绯红,“温澜的伤养了这么多天都不好,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小小的扭伤,能严重到住院?”
陆闻景的脸色越来越沉,不愿再听她说下去,“黎念,你够了。”
“我怎么够了?”黎念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凭什么只怀疑我,不怀疑她?就因为她是你心里那个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下一秒,陆闻景猛地松开手,黎念失去支撑。
整个人摔回床上,膝盖重重磕在床沿,疼得她眼前一黑,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着牙,把痛呼声咽回去,眼眶却忍不住红了,陆闻景看不清发生了什么,静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澜不会做这种事。”他重复了一遍,隐隐感觉到她再微微发抖。
缓过劲的黎念没说话,努力偏过头,不去看他。
她怕自己再看下去,眼泪会掉下来,在此刻最丢人的时候哭出来,显得更加可怜,让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被践踏。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随着脚步声远去,伴随而来是摔门的声音。
男人愤怒下,手劲非常大,震得窗户都在发抖。
黎念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