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冕毫无怜悯,他甚至咬得更重了些:“连那种理智早已沦丧,同兽类无异的怪物,你都吃得下……”
“余姝,你还真是远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贪心。”
“既然这样……”温冕从余姝颈间抬首,暗金色眼瞳不带一丝感情地,注视着余姝那双被泪水打湿,愈发显得可怜脆弱的眼眸,他没有一丝动容。
“我做得更过分一些,你也受得住吧。”
更过分?
余姝昏胀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这个短促简单的词语。
“不……”她只是刚说了一个字,唇舌就被骤然俯首的男人含/住。
随即而来的,是被迫与之一起的交缠,啧啧的水声,深入的喉舌,难以吞下的津液,以及口唇连同呼吸被侵吞到几近窒息的感觉。
余姝只觉自己像是一只随海河涨潮时,被抛丢在岸,又被生人捡起的蚌壳。
她所有的抗拒和防护,在温冕的攻势面前,简直就像一张被水打湿的薄纸,连撑一秒都显得艰难。
而温冕就是一个贪婪又酷烈的捕猎者,他不仅要撬开她的蚌壳,让她柔软的内里毫无防护地显露在他面前,还要用手捉弄,用唇舌品尝,仿佛她是一道摆上餐桌的精美菜肴。
太恶劣了。
余姝模糊的想。
万能直播器摇摇晃晃的升高,又被从地面墙隙疯长的暗绿色藤蔓覆盖裹缠,直播器周身的蓝光闪烁了两下,很快就被更多的绿色吞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