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姝想起一切罪恶的起点,想起那个将她丢人实录全星际直播的法庭摄像头,以及元祈曾经对她微妙的误会,现在却被余姝逐渐做实的特殊癖好……
余姝难以忍受地闭上了眼睛,所谓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
“那个,其实我有点……”
余姝试图为自己开脱的话语,才刚起了个头,就被男人的大掌重重抚上侧颈。
温冕略显粗粝的指腹,蛇信一样摩挲过余姝玉白颈上,分外显眼的白鲸印记,语气阴鸷的厉害:“这是什么?”
“余姝。”温冕暗金色的瞳孔里,恨意犹如涌动的岩浆,他紧紧地盯视着她,再次问道:“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余姝被温冕过重的力道,摸得侧颈发疼。
她下意识想要避开,声音茫然中带了点不自知的委屈:“什么这是什么?这是我的脖颈,是我的皮肤!你能不能不要肉不长在你身上,你就不知道疼……”
“余姝!”温冕声音恨极,喊她名字时,就像恨不能将余姝整个人都嚼碎吞吃。
温冕:“白鲸,是郁生的精神印记。”
余姝瞳孔放大,她抬手就要捂住自己的侧颈。
但她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只让温冕心中烧灼着的妒火与怒意,燃烧得更旺更烈。
他单手钳制住余姝的双手,抬高按压在墙壁上,在对方惊恐瑟缩如笼中幼兔的目光里,温冕毫不犹豫地俯身,启唇,重重咬在余姝的侧颈。
余姝:!
“唔……”什么疯狗病得主啊!
余姝双手被制,也不影响她像条活鱼一样,在温冕的压制下疯狂挣动。
温冕咬在余姝侧颈上的力道稍稍松开,膝盖如同标枪,强硬且不容拒绝地分开余姝的双腿,抵在其中。
余姝眼瞳睁圆,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
温冕声音冷酷:“郁生早在五年前,堕化程度就已经达到了97%,是必须要处理掉的特危级异化品。”
即便是在说着,这样看似严肃正经的内容,温冕的唇舌也依旧含/弄着余姝颈上,被他用齿痕覆写白鲸印记的那一小片,可怜的发红肿/胀的皮肤。
灼烫的呼吸,炽烈的痛感,以及被人反复舔/弄时,难以言喻的痒意……
余姝腿都软了。
她浑身都使不上力气,大脑也变得昏昏沉沉的,那双澄澈漂亮的黑瞳里,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