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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闻莺是被一阵***叫醒的,那感觉陌生奇异,但并非疼痛。
    带着湿**的触感,从锁骨下方传来。
    混沌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她茫然睁眼,低头一看。
    只见一个毛茸茸的乌黑脑袋,正埋在跟前。
    而那奇异感的来源正是……
    “啊……”
    短促的惊叫哽在喉咙里,柳闻莺本能地推开伏在身上的人。
    裴曜钧被她推得向后仰倒,脊背撞在床栏。
    那张惯常带着张扬神色的俊朗面容,薄唇微张,唇角挂水渍,眼尾泛红,带着餍足的慵懒,竟比平日更蛊惑。
    眼神有些发直,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又甘美的触感里回过神。
    甚至无意识舔了下唇角,一滴都不浪费。
    柳闻莺只觉五雷轰顶,手忙脚乱地拢住**。
    忍不住了,好委屈,好屈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闻莺眼眶红润润的,蓄起的泪花轻轻一眨便滚落,滴在锦缎被子里消失不见。
    但裴曜钧还是看见了。
    她哭了,自己把她弄哭了。
    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闯了祸也有裕国公府的名头担着。
    生平头一遭,在一个女人面前束手无策。
    裴曜钧想摆出平日里那副混不吝的模样,但怎么都不对劲。
    他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却被柳闻莺嫌弃地扭头躲开。
    从来只有裴三爷嫌弃别人的时候,何时有过他明晃晃被嫌弃的时候?
    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笨拙地解释:“我、我没想怎样!”
    “就是看你衣襟S了,不舒服,便想帮你……”
    “帮?那是帮吗?你哪儿有那么好心,分明是……**于我!”
    被逼到这个地步,柳闻莺什么规矩体统都顾不得了。
    裴曜钧被她带着哭腔的指控噎了一下,面上狼狈,却又不甘示弱地反驳。
    “我怎么就不是帮了?你难受,我帮你处理了,难道不好吗?省得你湿着衣衫,又冷又不舒服。”
    不想再听他强词夺理的诡辩,柳闻莺踉跄着就要下榻离开。
    “站住。”
    见她真要走,裴曜钧想也未想便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放开我,让我走!”柳闻莺挣扎,眼泪流得更凶。
    “外面风雪那么大,你抱着孩子能去哪儿?回那个又冷又挤的通铺?再说了,你这样子出去,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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