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他和雨棠一同居住过的房子,他只觉得内心一片孤寂。
没有雨棠的家,还算家吗?
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坐了许久。
浑浑噩噩中,孟晚晚找了过来。
“淮川,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孟晚晚双眼通红,走过来抓住沈淮川的手,语气急切道:“淮川,我爸的债主又来追债了,我爸又想把我卖给老男人抵债,你帮帮我,帮帮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帮你?”沈淮川甩开她,神色冰冷,“孟晚晚,我帮你的还少了吗?”
孟晚晚愣住:“淮川,你今天怎么了?你以前说过的,你说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帮我保驾护航……”
“那是因为你骗了我。”沈淮川冷声打断她,“孟晚晚,三年前给我捐肾的人根本不是你,我对你好、帮你,是念着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可你根本就没有救过我,我又凭什么要帮你?”
孟晚晚僵在原地,脸上闪过巨大的慌乱:“淮川,我……我没有骗你啊!是你自己误以为给你捐肾的人是我,我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啊!”
“是啊,是我误以为……”沈淮川忽然垂眸,自嘲地笑了,“是我太傻、太蠢了……”
“是我没有弄清楚真相,就把你错当成恩人。”
“孟晚晚,”他抬眸看她,眼底满是决绝,“找个时间,我们把离婚证领了,以后别来找我了,你的事都与我无关,我不会再管你了。”
……
半年后,我回到了国内。
只是没想到一落地,便在机场门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雨棠,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淮川红着眼朝我奔了过来:“雨棠,你出国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为什么要把我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对了,三年前,我的那颗肾是不是你捐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事?”
我没想到他是来问我这件事的。
事情已经过去三年,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的。
但事到如今,我觉得没必要再瞒着他了。
“对。”我点点头,平静道,“你的肾确实是我捐的,当时你怕我担心,瞒住了你的病情,我也怕你愧疚,偷偷给你捐了肾。”
“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后来,你会觉得是孟晚晚救了你的命?”
当年为沈淮川捐完肾后,为了不让他发现端倪,我借口去外地出差,躲了他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