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说,好说。”姜珝笑得一脸欢快。
……
姜璎跟随袁遗身后,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附近。
她跟袁遗在一处,总是难免拘谨,不似与赵咎独处时的得心应手。
如同此刻,她不知该如何开口,也不知应说些什么。
毕竟,姜珞都能猜出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若心意已定,就该早早作出决断,免得一日拖一日,白白耽搁了他人姻缘。
姜璎不知道自己对表兄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但她很清楚,她不舍得赵咎掉眼泪。
灼热的泪珠溅在手背,像是在她心上烫出一个洞。
她会心疼,会难过,会……想要亲手为他拭泪。
她曾听父亲告诫长兄,喜欢一个人应当从一而终。
父亲并未对她提起这样的话,但她想,这是成家之人应尽的本分,不论男女。
她确定她是喜欢赵咎的。
既然如此,就要说清楚。她总不能误了表兄一辈子。
“阿兄。”姜璎鼓起勇气道。
话未说出口,便见袁遗脚下踉跄,摇摇欲坠般,令人心惊。
姜璎快步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与此同时,袁遗握住她的手,借着她的力站稳脚步。
手心与手背交叠,肌肤滚烫得吓人。
姜璎脸上出现一抹慌乱,“阿兄!你发高热了!”
袁遗攥着她的手,眼神不复先前清明,他摇了摇脑袋,企图将昏沉感一扫而空。
发高热了吗?
难怪……他觉得身上忽冷忽热。
一如他的心。
难以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