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低低的咳嗽声响起。
袁遗以拳抵唇,别过脸去闷咳,素白的脸庞泛着一丝不健康的红晕。
姜珝关切问道:“补之,不要紧吧?”
袁遗摇了摇头,“无碍,些许着凉罢了。”
嘁。
装模作样。
赵咎内心翻了个白眼。
姜璎要是昨夜不出门,他是不是还准备在水里泡上一整宿?
也不怕泡成浮尸!
心里虽然腹诽,但大家平日并无仇怨,赵咎将泡好的茶水推过去。
“咳嗽就不要喝茶了。”姜璎走过来道,甘棠取出一罐密封好的枇杷膏,舀了两勺在茶盏,注入温水,搅拌之后捧到袁遗面前。
“少君,县主说枇杷润肺,您先尝尝。一会儿再请郎中过来给您瞧瞧。”
“还是阿石贴心。”姜珝笑道。
袁遗抿唇一笑,抬眸望向姜璎,眼神柔和至极。
他轻声道:“阿石一向贴心。”
不论对谁。
袁遗捧着茶盏,一口一口慢慢饮尽,不知是不是错觉,喉间的痒意被压了下去,咳嗽也少了许多。
对弈继续。
姜珝神情专注,袁遗却心不在焉,每当姜珝思考落子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时不时望向姜璎。
赵咎忍不住道:“补之是不知道该怎么下好,还是有话要跟阿池说?”
他直接戳破。
姜珝看过来,姜璎下意识正襟危坐,当着哥哥的面,她比正人君子还要正人君子。
姜珝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道:“许是补之今日身体不适,想找人代劳。”
袁遗却道:“是我魂不守舍,无心输赢。”他直直看向姜璎,“阿石,我有话同你说。”
赵咎:“……”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这下好了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早知道就不开口了!
姜珝噗嗤笑出声,他拍了拍赵咎的肩膀,“行了别看了,过来陪我下棋。”
赵咎觉得他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下棋?
下棋能有媳妇重要吗?
他媳妇都快跟人跑了!
姜珝慢悠悠道:“我们姜家的女婿人选,我这个做兄长的,还是有一票否决权的。”
赵咎安静片刻,起身坐到姜珝对面,一脸恭敬道:“二兄,我棋艺寻常,还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