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两人从小玩到大,高忱乐此不疲。
小时候的赵咎会甜甜道:“是湛奴!我最好的朋友湛奴!”
现在的赵咎:“鉴定完毕,姜珞的舔狗无疑。”
高忱悻悻然松开手,“你说话太伤人了,我觉得我有点不舒服。”
赵咎头也不抬,继续篆刻手中的玉石,“你不舒服跟我说什么?跟姜珞说去。”
高忱:“……你干嘛跟浓浓过不去!”
赵咎眼一横,“这话你也问她去!每次跑清风馆听曲儿都要报我名,现在外头人都说我好男风!”
刚过了十三岁生辰的少年已经有了抽条的迹象,五官长开,愈显艳丽。
杏眸如水,唇瓣薄红,便是生气也动人。
高忱底气不足,弱弱道:“她还是个孩子……”
赵咎听到这话就来气,他举起刻刀,“你弯腰,我给你脑袋上掏个洞,相信我,这回一定能把水倒干净。”
高忱躲到一边,“你这样我告诉阿池了啊!我还没说你呢,你给阿池刻玉,都没给刻。”
赵咎:“清风馆。”
高忱跑了。
千万不能让小舅知道是他给浓浓出的主意,不然……就不是脑袋掏洞的事儿了,得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