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珝和姜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姜珞张开手臂挡在姐姐面前,腮帮子气鼓鼓,“不可以!我不欢迎!”
刚说完就被姜珝拉过去捂住嘴,“别听她瞎说,我们都是好人!”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只要你不偷我妹妹。”
赵咎杏眸亮晶晶,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害羞道:“你们真好~”
元旦要祭祖,姜家兄妹没有久留,很快回去了。
赵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使劲把鼻涕吸溜回去,冲后头喊道:“湛奴,湛奴!他们走啦!”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确定人都走光了,高忱蹬蹬蹬跑出来,“小舅,你有没有摔疼?”
“没有!”赵咎摇了摇脑袋,高高兴兴道,“你按照你教我的去做,阿池的哥哥们一下子就不生气了,湛奴真厉害!”
高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有用就行。”
他阿父就是这样教他的,阿父说了,装可怜不丢人,只要能达到目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才叫丢人呢。
赵咎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高忱从怀里掏出阿娘准备的小帕子,给小舅擦眼泪。
赵咎只一个劲地傻乐。
“湛奴,我过几天可以去姜家找阿池玩啦!”
“嗯嗯。”
“湛奴好厉害!湛奴比哥哥要厉害一百倍!”
“嘿嘿!”
“我到时候要穿什么衣服啊?阿娘给我做了好多新衣服,湛奴,湛奴,你帮我看一下!”
“哦哦。”
高忱跟在赵咎屁股后头,翻箱倒柜,衣服满天飞。
他忍不住说:“阿劫,不是,小舅,你为什么非要跟阿池玩儿啊?阿娘说,她身体不太好,你去找她的话,你们也只能在屋里玩。”
“那就在屋里玩。”赵咎头也不抬。
高忱嘟囔道:“我觉得还是浓浓更可爱。”蹦蹦跳跳的,多有活力啊!
赵咎皱了一下眉,姜珞哪里可爱?“她刚才还撞我了!”
“你不是说不疼吗?”顶着赵咎谴责的目光,高忱支支吾吾道,“她还小啊,比我们都小,虽然喜欢撞人,但我觉得,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赵咎:“……她不故意谁故意?我嘛?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撞她脑袋上?!”
高忱抱头鼠窜,“我不是那意思,哎呀,阿舅、阿舅你消消气。”
赵咎追累了,一屁股坐地上,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