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看向姜璎,“我们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姜璎有点想笑,但又被她忍住了。
因为赵言看了过来。
“二嫂,阿池,这几日辛苦你们了,我先带阿慈回明松院,回头再请你们吃饭。”
“你去吧去吧。”
只要有沈斯音在的场合,赵言的目光永远是落在她身上。
从小到大,从表妹到妻子。
一直如此。
没有半分改变。
赵言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阿妹是他的妻子。
是要与他相伴终身的人。
“阿兄,我听说家里出了很多事,要不要紧?”沈斯音抬眸,柔声细语问道,“姨父呢?你没把他打死吧?”
“没有。”赵言矢口否认,“我又不是那种喜欢动粗的人,先前在乡县,那是没办法,现在回了盛京,自然要以理服人。”
“阿兄说得对。”沈斯音赞同地点了下头,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对待无理之人,光凭讲理可不行。”
夫妻俩回到明松院。
赵言给妻子脱下披风,拉着她在火炉前烤了会儿火,把身上的水汽烤干,热气腾腾的牛肉粥也送来了。
“阿兄。”沈斯音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吃。”
“你跟我说说家里的情况吧。”
“没什么好说的,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赵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