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说着,笑得一脸暧昧,“是谁要嫁给王上吗?那此人真是居心叵测,不照镜子,有利可图……”
殷临越听越不对,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了,退下吧。”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殷临。
他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袖口。
她竟然想嫁给他?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他早已脱离三界,跳出轮回,不沾因果不惹红尘。
活了千万年,他怎么会为了一个人类女子动凡心?
何况她满嘴谎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那这是否说明,他比那个什么小师父,要更重要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殷临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想什么?他什么时候开始计较这些事了。
认识她不过是几面之缘,说的话加起来恐怕都不到百句。
这千万年,他独自俯瞰众生,人间、仙门,甚至妖界,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云烟。
可他现在,居然在和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小师父较劲。
就因为她说了一句这怎么能比。
殷临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摆弄过袖口的手。
……
枝挽就这样在青云宗和雾妄谷之间来回往返。
日子久了,体内的燥气竟渐渐被压了下去,她不再像从前那般,总想着去捉弄宗内的师兄弟。
只是这段时日,小师父不在宗内。
师父说他有些事情要处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殷临虽是妖,二人最初也算是各取所需。
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殷临对她的好,枝挽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雾妄谷煞气横生,为了避免她被煞气所伤,殷临将自己的一片鳞甲送给了她护身。
有了这枚鳞片,邪气无法入体不说,更能让他时刻知晓她是否安好。
谷中上下的妖怪,也都对她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分怠慢。
后来有一天,枝挽在一本新买到的话本上看到这样一句话。
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唯有两情相悦者方可成婚。
她捧着书,脸颊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
殷临……应当不会把那句话当真吧?
那日不过是随口说的一句戏言,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把这种胡话放在心上。
枝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