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没有愤怒,是失望。
众人去拉伤者,没有人看她。
她被反噬吐出了一口鲜血,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石台,疼得她眼前发黑。
无人理会一个失控的败者。
大概都觉得她是心狠之人,咎由自取。
枝挽盯着那片血污,心下迷茫,更觉得可笑。
她练习了这么多年,竟然不会保护人,只会伤人。
那她练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忽热,一双白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靴面上没有一丝灰尘。
枝挽没有抬头,只感觉那人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一扫,一道灵力从她的穴位涌入,像一条清凉的河流霎时浇灭了她内心的燥热。
烈烈日光,她抬起眼,干涩的眼眶中有些发疼。
她见到一袭白衣,和那薄纱之上清冷的眼睛。
所有人都不曾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
是他默许的。
他命人隐瞒一切把她当成了徒弟,且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