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兴奋莫名,满怀着想要抱住贵人大腿,鸡犬升天的憧憬,可看着板着张阴沉面孔的袁海山,心中的热情又冷却了。他们是什么身份?一群悖逆人伦的食人族,凭什么得到袁海山的赏识?能在袁海山手下逃得一命已经算是侥天之幸了。
包括呵斥袁海山的马匪在内,有三名马匪是人来疯,不知道袁海山的身份还好,得知他是神州皇帝,那股子疯劲儿就上来了,开口就要辱骂。
就在他们张开嘴的瞬间,袁海山指尖弹出的三线绿光就刺穿了他们眉心,摧毁了他们的大脑。
唏律律!
主人身死坠落,受惊的马儿发出鸣叫。
“回答我的问题!不会,为什么不学?”
袁海山厉声质问,声如惊雷在平地炸响,卷起尘埃滚滚。
在袁海山直击心灵的质问下,马匪头子不敢撒谎,说出他认为理所应当的道理,“因为我能,因为我可以,因为这样做我很开心,支配他人的生命,让我觉得我拥有无上的权力!吃掉他们,则是为了夺取他们的力量。你看,我现在强大得难以想象。”
说着,马匪头子从腰间拔出土制手枪,瞬息之间一枪射向袁海山的脑袋。
他一连串的拔枪射击的动作在普通人看来快如闪电,可在袁海山看来,和乌龟搬家没什么两样。
袁海山都不需要开启虚灵形态或子弹时间,就常态的神经反应,都觉得马匪的动作慢如龟爬。
子弹撞在袁海山的额头上,连层油皮都没有打破,破裂变形的弹头跌落在地。
袁海山没有急着杀人,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些食人族真的是无药可救的人吗?袁海山扫描过他们的山寨,从日记中了解到许多马匪的履历。
马匪头子是个可怜人,他出生在1980年代,具体是哪一年他不太清楚,因为他很小就被人贩子拐卖,亲眼看到试图逃跑的小孩被人贩子抓回来杀死,并炖成了一锅肉汤,还强迫他们喝。
后来,他被卖给了农村的一户人家,过了十几年安生日子,上学念书,安安分分。
直到高一那年,买了他的养父死在了黑煤矿,矿主一分钱不肯赔,家中失去经济来源,他被迫辍学打工维持生计。
端过盘子洗过碗,然后进了后厨,从洗菜开始到切配,他一边干活一边学手艺,跟着掌勺师傅学炒菜。生活累但是充实,有一条明确的上升阶梯。
可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太久,2012,天下大变。
他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