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山冷哼一声,振动的声波传遍山寨,山寨里留下的老弱妇孺顷刻间炸成了一团团血雾,连个囫囵尸首都没有留下。
黑着张脸的袁海山重新回到了马匪们面前,解除【虚灵形态】【子弹时间】等全部能力,让他的体感时间回归正常,问出了他刚才提出的问题。
这些马匪才是决定山寨靠什么谋生的罪魁祸首,老弱妇孺不过是帮凶。
但她们深度参与了犯罪链条,无痛死亡是袁海山留给他们的最好结局。
“谁裤腰带没勒紧把你露出来了?你他吗算什么东西,也配责难我们?”
这伙马匪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见到凭空出现的袁海山,全员普通人的他们没有恐惧,反倒嘲弄起了袁海山。
“这鸟人看着挺面熟啊,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一名神智相对正常的马匪,摩挲着下巴,陷入了长考。
马匪头子是最理智的人,他知道袁海山多半是路见不平的进化者,下意识想通过卖惨蒙混过关,“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我是从人贩子手里逃出生天的幸运儿,是那群人贩子教会我如何吃人,这是我唯一掌握的生存技能。”
袁海山能通过一个人的生理变化感知到他说的是否为真话。
马匪头子还真没撒谎,他说的是真的。
“没有生存技能可以学,种地也不是一门多难掌握的手艺。”
袁海山讲道理,杀人,也要人死得明白。
马匪头子还要解释,有人按捺不住了,之前那个怒骂袁海山的马匪呵斥道,“你他吗是有病吧?我们怎么过日子,关你卵事!你算哪根葱啊?对我们指手画脚?”
袁海山无动于衷,蝼蚁再怎么张牙舞爪都是蝼蚁,人,岂会在乎蝼蚁叫嚣?一脚踩过去也就是了。
就在此时,长考的马匪终于想到了,他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大票,从中找出一张成色较新的,上面赫然印着袁海山的半身像。
“你们快看啊,钞票上的人是他,这家伙是神州皇帝啊!”
极端的恐惧扭曲了他脸上的表情,可仔细看,又能从他脸上找到压抑极深的兴奋。
他们这群人就像是在乡下田野里留着大鼻涕泡,光屁股奔跑的放牛娃,何曾见过神州皇帝这样富有四海的贵人?能有幸见到皇帝,哪怕是死在他手里,也值回票价啊!
“还真是!”
几名马匪恍然大悟,拿出粮票一看,果然,钞票上的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