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只知道铁山农场经营矿山,却不知道铁山农场是两条腿走路,一条是铁矿生意,一条是奴隶贸易。
矿工从古至今都是个危险行业,袁海山生活的主世界时不时还能看到矿井出事故的新闻,何况是监管不到位,人命如草芥的丧尸世界?
为了能持续不断获得质优价廉的耗材,林宇翔自然而然和经营奴隶贸易的黑市搭上关系。
矿山位处旷野荒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缺乏娱乐方式,铁山农场进口奴隶是男女都要,男人丢进矿井干活,女人收做玩物。
就像吸毒的人总会走到以贩养吸的道路上一样,铁山农场常年花大价钱购买奴隶,久而久之也动了做无本生意的念头。劫掠客商,攻打农场,不但满足了铁山农场的奴隶需求,还反哺黑市贩卖了不少奴隶,成为奴隶供应商。
要光是为了保护铁山农场,林宇翔犯不上穷兵黩武养两千名脱产民兵,他们不止民兵这一重身份,带上面罩就是捕奴队的人贩子。
“斗大黄金印,天高白玉堂。不读书万卷,难得伴贤良。上回书说到,秦琼发配北平府……”
收音机里传来单田芳独特的沙哑腔调,林宇翔靠坐在老藤编成的椅子上,左手盘一串沉香木,右手伸进女奴的领口中亵玩。
漫天风沙拍打玻璃发出的噼啪脆响他早已习惯,矿场就这样,满目荒凉,除了沙子石头什么都缺。
临近黄昏,劳苦工作一天的矿工推着一车车铁矿石走出矿井隧道。
主管手握皮鞭,板着张脸不近人情,哪个工作小组挖出的矿石达不到标准,沾了盐水的毒辣鞭子就会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挨鞭子的奴隶矿工只是护住头脸,连惨叫声都没有,他们太累太饿了,压榨不出一丝力气叫喊。
一个年过六旬的老矿工撑不住,挨了一鞭子当场倒下。
“贱骨头,给我起来!装死骗得了谁!还不起来?老东西,欠打!”
鞭子发出声声脆响,打得老矿工皮开肉绽,干瘦身体甚至挤不出来多少血液,早已是油尽灯枯了。
连抽了十几鞭子直到把老矿工打死,主管这才收手,平静说道。
“真死了呀,我说怎么不吭声呢,抬走抬走!”
奴隶没有反抗,主管视若平常,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这是普通的一天。
背着步枪巡逻的民兵抓着老矿工枯瘦像是干柴一样的胳膊,将他拖到秃鹫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