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了,小鸟们。”
民兵点燃一根香烟,准备观赏秃鹫食人的一场好戏。
物伤其类?抱歉,民兵从没把奴隶当成同类,同理心和良知在奴隶矿场是稀罕物。
然而秃鹫却久久未曾落下,突兀地一哄而散。
“啥情况?”
民兵抬起头,只见一道人影立在天空,逆光看不清他的脸,只见夕阳光辉给他的身形轮廓镶了金边。
“你是——”
民兵的脖子被一股无形巨力扭转了360度,失去大脑支配的身体自然跪倒在乱葬岗前。
站得高望的远,进化者普遍具备的绝佳视力确保袁海山将铁山农场发生的所有事情纳入视野。
结束一天操练的民兵在营妓帐篷前排队宣泄兽欲,嬉笑打闹。
面黄肌瘦的奴隶矿工捧着狗盆等待放饭,眼神空洞麻木,属于人的一部分在长久机械化劳作和虐待中消磨殆尽。
摆在林宇翔晚宴餐桌上的葡萄酒色泽鲜艳瑰丽,血染似的鲜红。
“铁山农场,好一个铁山农场啊。”
袁海山低声自语,回头看了一眼,装甲一团还在路上,祝鹏骑着摩托车一骑绝尘跟上来。
他们两人倒也够打了。
袁海山仿佛一架喷气式战斗机,气浪排空喧嚣地飞入铁山农场。
“敌人空袭!”
“小心,他会飞,无翼飞行!”
塔楼上的岗哨用最精炼的语言点出来犯敌人的特征,端起步枪不等瞄准,塔楼骤然被气浪摧垮,哨兵活埋其中。
板房、帐篷里走出一个个衣衫不整的民兵,他们惊恐地看着滚滚而来席卷街道的烟尘,念力海啸般汹涌而过,百十来斤的大活人竟像落叶一样被吹飞。
咚!
响声彻地,某种沉重巨物降落。
是袁海山降落在林宇翔豪宅前,脚下的干旱大地呈现出蛛网状密密麻麻的裂纹,隔着落地窗和林宇翔对视。
林宇翔放下刀叉,慢吞吞鼓了三下掌。
“真是好手段,一出手就杀了我几十名部下,鹤州市新政府派你来的?”
袁海山没有回答,眼角余光扫过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民兵,浮出轻蔑表情。
“不说话装高冷?你没有装的必要,鹤州市有你这样的好手,有资格和我谈判。
请进吧,我们来谈一谈新的缴税标准。”
林宇翔主动释放善意,袁海山依然无动于衷,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