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队压过去,往森林最深处过去。
天空上密集的战斗机上,薄沉拿望远镜往下望,看不清任何。
原始森林茂密的枝叶,全部挡住了视线。
前面掌住驾驶盘的江城,听见男人在闹哄哄的噪音里命令:“下降放梯子。”
江城额角一抽,意识到薄沉要从飞机上跳下来,连忙道:“薄总,这太危险了,下面原始森林里是什么状况,咱们通通都不知道。”
薄沉厉声呵道:“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少废话,给我马上降落。”
“薄总…”
江城脸色为难看了一眼,男人已经强行打开了机舱。
顿时狂风肆掠而来。
江城只有缓缓地朝地面降落高度,放下了软梯。
离地面有个一层楼的高度,薄沉挂在扶梯上,看准下方的那队军车。
那是那位桑将军手底下的人在开的军车。
薄沉纵身跳到了车顶,在快速的车速中,移到车门那边猛拍车门。
里面坐着的人看他一眼,慢下车速。
薄沉从降落的车玻璃钻入,抢过那人的方向盘。
那人也从旁边的车门,被踹了下去。
从后视镜里看见追咬过来的那辆军车,陆进看到了车上男人那张如地狱修罗般的俊美脸庞。
陆进冷笑了声:“薄沉来救你了。”
陆进把油门踩到了底。
时音从后视镜里,也看到了后面车内的薄沉。
薄沉他原来真的没死!
时音的心一阵五味陈杂。
陆进的军队,总共十多辆车,往蟒林里钻入,他对这片地形极为熟悉,开入一片沼泽林。
桑将军的军队,好几辆车已经陷入了沼泽潭内。
薄沉驾驶的车轮胎,堪堪压在沼泽的边缘,蓦地急刹车。
看到把人甩掉了,陆进拿枪抵住时音,手游走在她脸上冷酷无情道:“多美的一张脸,杀了你还真有点舍不得,可谁叫你是薄沉喜欢的女人,他杀了我妈跟我舅舅,我跟他的仇不共戴天,算你今天不走运。”
陆进命车队进入了这片原始森林最深处,随后朝上开,沿着弯弯绕绕的盘山路,来到了一处悬崖边。
时音也看清了面前有个祭台,边上有缅北这边神明的石像。
时音被陆进从车里粗鲁拽了出去。
她的脑后勺被抵着把黑漆漆的枪,陆进咬牙威胁:“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