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石头祭台,时音的脸色刷地发白,没有动。
陆进把她推了上去,叫来了四五个手下,把时音的手跟脚捆绑到了祭台四根柱子上,她呈大字型躺在了上面。
祭台周围堆满了柴。
陆进从车里提下来一桶汽油,朝时音身上浇淋了上去。
刺鼻的汽油味呛入鼻腔,时音喉咙口像火烧,身上全都湿透了。
看到陆进点了根火把过来,她盯着缅北阴云密布的天空,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想到了女儿,想到了姥姥,还想到了决裂了很多年至今下落不明的父母跟妹妹,绝望涌上心头,时音鼻子泛酸,眼中泪花冒了出来。
陆进看到了从森林里窜出来的那辆庞大的军车,轮胎戛然而止。
薄沉从车上跳下来,朝这边走来。
看到悬崖边的祭台上那抹身影,男人心口一窒,漆黑瞳孔剧烈颤抖,手掌握拳。
陆进扬起手里燃烧的火把,朝薄沉喊:“怎么,是不是很伤心?你再敢上前一步,我马上点火,她身上全是汽油,烧成灰也是几秒的事。”
薄沉阴鸷猩红的眸底一缩:“你要对付的是我,放了她,冲我来,要杀要剐随便你。”
“薄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落得今天在缅北这边苟延残喘讨生活的下场,全部拜你所赐,我妈也是你害死的。”
薄沉冷道:“你妈蛇蝎毒妇,要不是她杀死我妈,我也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你给老子闭嘴,我没空听你扯这些,我今天就要你亲眼看着她死在你面前,也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那种滋味。”
陆进手里的枪,朝薄沉的胸口指过来:“你不是很喜欢她?让我放了她,也不是不行,你先杀了你自己,拿她的命,换你的命。”
“给我跪下。”陆进疯狂吼道。
时音从祭台周围堆砌的柴中,透过缝隙看到了那个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弯下了膝盖跪地。
陆进看到这幕笑得更疯狂,持枪就朝他的胸口开了一枪。
时音的瞳孔骤然一缩,闪着泪光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泪珠。
薄沉倒在了地上。
季京泽从他身后冲出来,持枪朝陆进胸口也开了一枪。
陆进手里的火把坠落,点燃了祭台上的柴。
季京泽迅速扑过来,从腰间抽了把刀出来,割开了她手脚上的麻绳。
陆进才把时音从祭台给拉出来,手臂就中枪了。
阿坤精准给了季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