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的脚底踩上石头,往后面的万丈悬崖坠落了下去。
电光石火间,手腕上多了只手紧紧地攥住她,男人额角青筋凸起朝她喊:“抓紧我,别松手!”
时音挂在了空中,抬起头来,看到是薄沉,他的胸口破了个血洞,鲜血直流,男人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时音恍惚想到了曾经的那幕,缆车坠落的瞬间,这个男人也是扑过来紧紧攥住她的手,也是说:别松手!
那时他的手腕在锋利的钢筋上磨,鲜血直流,磨到见了骨。
时间过得很快,那一幕转瞬就过去了三年。
时音朝他露出抹苍白如纸的笑:“薄沉,你中枪了,快死了,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就算你救我上去,我依旧恨你入骨。”
薄沉嘶哑朝她喊:“从头到尾,该死的人是我,音音,算我求求你,别松手好吗?我求你了。”
眼珠从男人猩红的眼中坠落,一滴滴滚烫落到时音的脸上,她轻眨了眨眼睫,感觉自己飘在空中的身子,像是蝴蝶在风里扑哧着翅膀,却还是被狂风给吹落了下去,如落叶飘零而下。
“不!!”薄沉在空中嘶哑吼了声,时音的手腕从他掌心松落的瞬间,他纵身扑了下去,在空中抱着时音坠入了万丈悬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