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摔到地上,才看清眼前的一切,就像电影里缅北那边一样,全都是高墙铁网,面前是空旷的大操场。
像极了沈律的那个男人,看准一个哭着逃跑的女孩子,给了她一枪。
那女孩死了,倒在地上,溅了一滩血在时音的腿上。
浓重血腥味扑鼻而来,时音的脸色白了白,差点就吐了。
后面从那扇大铁门陆续开进来数辆厢式车。
从里面被倒下来的女孩子越来越多。
全部都站在了大操场上,烈日炙烤下,有不少吓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那些女孩像尸体一样被拉走了。
那男人扫了一圈,笑出了声:“你们谁以后要是敢跑,就是她们一样的下场,不想死最好听话一点,听到没有?”
整个操场充斥着一片惊恐害怕的哭声。
男人踩到时音面前阴恻恻咧嘴:“我叫阿坤,不是沈律,那是我双胞胎的好哥哥。”
时音从他嘴里听出了对沈律的恨意。
她深吸着气,攥紧身上的裙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里是缅北,也是炼狱,她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镇定,不能慌。
在烈日下暴晒,缅北这边的温度高得打个鸡蛋在地上,能很快烤熟。
时音身上穿着杏色连衣裙,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她的眼前冒着金星,有中暑的征兆。
从大铁门那里,开进入一排橄榄绿军车。
从为首的军车内,下来一个穿黑衣黑裤的高大男人,气场强大,那是张带混血的脸,轮廓深邃立体,英俊逼人,身上却充满邪气。
他在所有的女孩子当中,目光定在了时音身上,随即朝她走来。
一双军靴站在面前,时音沿着他腰间系的黑色皮带移到他的脸。
阿坤已经走来卑躬屈膝:“陆爷,她就是薄沉喜欢的女人。”
陆进生了双内双狭长的鹰眼,放肆打量着时音。
就像是被毒蛇给缠住,绞杀缠得浑身要窒息了,时音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很可怕,即便站在她面前,她也能嗅到浓浓的血腥味。
能够在这种地方立足,还是老大,这个男人的双手应该沾满了杀戮。
时音的下巴,被陆进手里的枪托给抬起来,他盯了她一会问:“叫什么名字?”
时音抿着唇瓣,没有出声。
那把枪口移到她的额头,听到陆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