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张嘴:“时音。”
“我怎么听说好像叫夜莺?”
时音才知道,他在这之前,应该摸透她的底细,不过是顺嘴问,目的是看她乖不乖。
时音细微抖着眼睫:“夜莺是我的艺名。”
陆进满意笑了,咬咬牙道:“这张脸蛋长得不错,难怪薄沉会对你魂牵梦萦。”
阿坤咧嘴在旁边阴笑:“陆爷,你不是恨薄沉?把他的女人先扔给我们兄弟开趟火车怎样?”
陆进挑了挑眉:“开火车?”
“是啊,把薄沉的女人玩残,陆爷您不是更解气了?”
阿坤狗腿子似的笑,还没维持两秒,一个巴掌就甩到了 他脸上。
脸上印了个鲜红的掌印,阿坤痛得嗷了一声,吓得缩了脖子。
陆进收掌:“薄沉的女人,没我的允许,不准碰,听见没有?”
“是是是,我这张烂嘴就是胡说八道的,陆爷您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阿坤缩着脖子道歉,姿态变得小心翼翼,他身后的那些持枪的军队也不敢直视陆进,纷纷低下头去。
陆进来过一趟,匆匆就走掉了。
时音跟这些女孩,全部被关进了一座监牢里,里面有老鼠,蛤蟆,青蛙,地上到处是蟑螂。
这些女孩子混杂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崩溃惊恐的尖叫。
时音扶住监牢柱子,喊住阿坤。
阿坤斜看她一眼:“再盯着老子看,小心我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挖出来喂狗。”
刚才被陆进给训斥一顿,阿坤很不爽,对时音放狠话。
时音却道:“你抓我过来,是因为你恨沈律?”
提到沈律,阿坤更是来火,狠狠朝监牢柱子踹了脚过来:“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不该你问,你倒是问上了,你想死是吗?”
“我不想死,我只知道你要是杀了我,刚才那个陆爷不会放过你。”时音想到那个狠厉的男人走前放的狠话,拿来威胁阿坤:“我不过就是想问你几句话,你干嘛这么凶?长得人模人样,对老弱妇孺跟女人,你平常都不当人吗?”
阿坤想不到她嘴还挺利索,想狠狠教训她,想到陆进放的话,只咬牙道:“不该问的,你最好别问。”
时音露出抹笑:“不问我也知道怎么回事,你是陆进的手下,你抓我来,一部分是因为你看不惯沈律,你以为我在沈律心里有很重要的地位,你想打压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