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很大的原因,那就是那个陆爷跟薄沉有仇,他们是死对头,陆爷想拿我来对付薄沉。”
时音顿了顿:“可惜…薄沉他死了。”
“你说什么?”
阿坤瞪眼盯着时音:“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那位陆爷抓我来之前,难道没查个清楚,我跟薄沉之间是什么关系?三年前,我从他的风岛逃出来,应该知道几分吧。”
阿坤立马道:“晚上陆爷会见你,你这张小嘴最好也这么利索,要是你像那些没用的女人一样被吓尿了,陆爷会把你扔到蛇窟里,你就等死吧。”
阿坤说完就走掉了。
这监牢里全都是一些恶心的活物在脚下爬,发出恶臭,被关押在一起的女孩们在阵阵的尖叫声中。
时音猛攥了下掌心,掐进了血肉里,痛袭上来,麻木她的神经。
晚上的时候,时音被两个持枪的人带出了这座监牢,她的眼睛上被蒙上了黑布,被塞入了一辆车里。
时音在黑暗里感觉到车身的颠簸,从车窗缝隙里嗅到山风,她才知道自己坐的这辆车,正在走弯弯曲曲的山道。
车子开了很久后,突然停了下来。
时音被粗鲁推下了车,她感觉到应该是进了那个陆爷的大本营。
时音被押着走进了室内,她听到旁边的人说:“陆爷,人带到了。”
时音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了下来。
眼睛突然感受亮光,时音被刺得闭了闭眼。
下一瞬她就被推倒在地,双膝跪在了地面。
时音抬起头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