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时音始终不信的,被那个男人当初囚禁起来经受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伴随了她三年,她无时无刻想到薄沉这个名字,都会陷入恐慌害怕,她也打心底不信他会真正的放手。
直到刚才,薄沉从她身旁擦过,似是一道凉风掠到,她才有了实感,薄沉不再紧抓住她了,她绷紧的神经也稍微松落了下来。
江城笑道:“薄总在等我,我先走了,希望改天还有机会见面。”
时音轻声说了句:“好。”
盯着劳斯莱斯从眼前开走,车内后座那道模糊的身影掠过,时音脸色回暖了几分,手心却沾了冷汗。
苏杳才发出一道惊叫:“那是薄沉啊,好高好帅,好权威的一张脸。”
苏杳亮着眼睛看向时音:“你认识薄沉?”
时音摇头:“不认识。”
“是吗?那个人不是薄沉手底下的特助江城吗?我看他跟你好像挺熟的样子。”
时音问:“下一场戏是什么?”
苏杳看她避而不谈,便笑了下:“我去问下导演。”
晚上,时音接到季舒在云城那边的电话:“时音,替我去参加个寿宴,时间地点我发给你。”
时音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