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从墓园的阶梯下来,沿着大门口过去,在门口的杉树林,男人长腿顿住。
江城望过去,看到墓园大门口的石牌坊那里,有剧组在拍戏,阵仗很大。
拍的一场女主送别亲人的戏,时音穿着纯白的连衣裙,米色针织衫,刚听到亲人过世赶来,模样狼狈跪地崩溃大哭的样子。
这个片段,时音拍一条就过了,被苏杳给扶了起来,给她腿上拍了拍灰尘,递来纸巾。
时音还沉浸在角色里,拿纸巾擦拭眼角的泪,抬眼朝前面看了眼,浑身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中,顿时僵住。
她看见了几米外的树荫下,薄沉撑伞站在那里,江城站在他身侧。
江城朝时音露出抹温笑。
时音的双脚钉在原地,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湿润的眸光发颤,抿紧了苍白的唇瓣。
薄沉的车停在石牌坊下方,男人撑伞走来。
时音看着他一步步朝这边过来,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男人高大的身影却是擦过她身边,皮鞋停顿了顿,便拉开了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坐了进去。
走在后面的江城经过,停了下来,看向脸色苍白的时音,露出抹笑:“在这里拍戏?”
江城寻常的询问,拉回时音的思绪,她朝江城僵笑了一丝:“嗯。”
“老太太的遗体迁坟到了这边墓园,想不到碰到你在这边拍戏,打算在京城待多久?”江城语气随意问道。
时音:“可能大半年,还不确定。”
“你现在叫夜莺是吧?我看过你一部电视剧,我女儿喜欢看,我顺带也看了看,演得是真不错,我挺喜欢看那部剧。”
“谢谢。”时音呼吸还很混乱。
江城感叹:“比起三年前,你变化很大,我都快认不出了,变得很漂亮。”
时音露出一丝笑。
江城抬眼看向劳斯莱斯,墨黑的车玻璃,透出男人的身影轮廓,脸上的表情却看不清。
江城的目光挪回时音脸上:“这三年来,你变了,薄总也变了,你放心,薄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你囚禁起来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都要往前看是吗?”
“时音,我知道你对薄总仍旧会生出恐惧,你不必担心了,薄总他既然当初说过要放开你,那便不是随口说说。”
时音记起三年前,她从